罢了。但在这种时候,对于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来说,只有自欺欺人想着女儿得以解脱,说不定去了天上过逍遥没有束缚的日子,才能熬得过丧女之痛。
韩氏又问:“微儿,你说能治好瑜哥儿的病,可是真的?”
“符医这方面,我从不乱说。”
韩氏长叹一声:“可是你惹了华贵妃的厌,被皇上亲口下令闭门思过,将来是没有机会进宫了。”
说到这里,韩氏险些又落下泪来:“我可怜的瑜哥儿,该怎么办呢?”
程澈先前的开解,让程微找到了主心骨,反过来安慰韩氏道:“将来总有办法的。”
如果她的师父真是国师,华贵妃强行泼到她身上的污水自然能够洗清。如果师父只是普通道士,她就更努力一些,早日成为名扬天下的符医,同样有机会替瑜哥儿诊治。
这世上,只要是努力就能办到的事,她就不怕了。
韩氏以为女儿只是随口安慰,跳过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今日下午,你大舅、大舅母,还有三舅他们都来了。”
韩氏便把下午来了什么人,说了哪些话,一一讲给程微听。
其实无非就是一些关切哀痛的话,并没什么实质意义,可韩氏说得停不下来。
人在极度悲痛的时候,总是不敢静下来的。
程微因为被昌庆帝亲口下令禁足,来了亲友是绝不能出去见的,便也听得认真,待韩氏讲完,
第三百五十章 乱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