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私奔吧?
永不回京,若是那样,是不是可以——
程微猛然摇头,把这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念头甩了出去。
她不能这么自私,这一走,外祖母和舒表弟的病该如何?可怜的小外甥又该如何?
程微那边心思百转千回,韩氏同样吃了一惊,直直盯了程澈好一会儿,见他神情坚定,不是说笑,蹙眉斥道:“这话是能浑说的?你好不容易考上状元,进了翰林院做官,难道都不要了?”
“功名利禄,男人皆爱,更是我身为人子的责任,只是这些再重要,对儿子来说,都没有三妹的安危喜乐重要。”
韩氏有些吃惊。
她一直知道嗣子对次女全心全意的好,却没想到能做到这个地步,便不由问他:“那忠定侯府的方大姑娘呢?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连媳妇你也不要了?”
程澈面上闪过愧色,认真道:“母亲,人这一生,实难面面俱到,若注定要辜负一些人,儿子只能这样选择。有生之年,儿子知道亏欠方大姑娘的无法还清,愿意竭尽所能去弥补,但凡方大姑娘将来遇到困难,必全力以赴相帮。”
韩氏几乎听愣了,喃喃道:“哪有那么简单,离开熟悉的环境和身份,你如何养你妹妹?”
程澈莞尔一笑:“儿子自是有办法的。”
他的六出花斋已经开到京城外去了,实在不行,不是还能写小人书嘛。
见
第三百四十九章 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