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白婉儿缺一直看着囚牛,既然来了,事情就闹得大了,一发不可收拾,那就必须要一个结果:“你想和我说什么,现在就可以和我说。”
“我……我……”囚牛结巴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我是想在这几天给你买个小礼物,然后再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你居然生气了……”
这两句话是叶天刚才偷偷教囚牛的,生气的女人最好哄,只要知她为什么生气,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果然白婉儿听了囚牛的话,脸色便有所缓合:“那你也要把事情和我说清楚啊!我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心里有我,以后就别再说那种见外的话。你能给我什么惊喜,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要。”
看到白婉儿的气有些消了,囚牛马上打出第二张牌:“我是看你手里那把半月形的武器,我挺喜欢的,你能让我再看看吗?”
这也是叶天教囚牛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手段都无可厚非。
“你想看,就让你看看,不过这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修真者,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说着,白婉儿便将手中的半月轮再次唤出来。
白色的光芒四下闪耀,半月轮的光华如同皎月。
“祖传的?传了有多久了!”囚牛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就是,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