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其实花凛筝也可以不用住院的,但因为不想让父母知道受伤的事,她就变成有家不能回了。
她又不想住酒店,想来想去还是乖乖住院的好。
第二天傍晚,因为伤口不能碰水,洗澡整整洗了半个多小时的花凛筝,终于是一边扶着腰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换药时间到了,估计她洗澡的时候护士进来过,推车放在病床旁,车上有清理伤口的医疗用品护士。
花凛筝坐在病床上,回头看了眼身后闭紧的病房门,她悄悄解开病服的纽扣。
平坦的腹部被绷带紧紧包围着,花凛筝撩开衣服扭转着脖子看向左后腰。
雪白的绷带上有血丝渗透出来,血迹已经干了呈暗红色。
花凛筝小心翼翼的动手拆绷带,她还没见过自己伤口长什么样。
虽然她有时候挺淘气的,花耀安也说她不像一个女孩子,但说到底她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可不想自己身上留下什么疤痕。
好不容易拆下裹脚布长之又长的绷带,花凛筝手腕一甩投篮般精准的将绷带球扔进了推车上的垃圾桶里。
花凛筝并没有将上衣的衣扣全部解开,她撩起一半的病服将胸部以下臀部以上的部分全露了出来,小脑袋左偏缓缓的扭过头去看左侧后腰上的伤口。
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圈用碘伏消毒过后而泛黄的皮肤。
呈现出不正常黄色的皮肤圈里,有一条刀削般笔
第102章撩起衣服是想干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