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不得什么事。”他口中说得极为豪迈,面上表情却是半分担忧也无,当真是没有将瞎了一眼,往心里去。
柯辟邪虽然担忧自己兄弟,不过料想一顿酒水那也是在寻常不过的,况且自己的兄弟什么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因此也不劝解,说道:“前方便是不足五十里,就是镇南县,我们到了寻一酒家就是。”
见他们两兄弟,兴致高昂,谢孤鸿笑了笑,与他们三人到了山下,将自己马匹寻回,也不骑上,并肩在沿着官道,往前行去。
三人脚程不弱,没有多长时间,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城池,待进入其中,登时感觉这个县城并不大,在大门的一条街上,直接就能够望到另一头的城门,不过宋朝的经济实力确实很强,别看县城不大,可街道两侧的店铺可谓络绎不绝。什么成衣铺,粮铺,当铺等等,一家挨着一家。
谢孤鸿几个人,走不多时,柯辟邪一指旁边的一家酒馆,道:“谢大侠看这里如何?”
谢孤鸿看去,上写“聪慧酒馆”四字,倒是别有不同,说道:“呵呵,这家酒馆的东家,倒是别出心裁,我看就这里吧。”说着话,几个人直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