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兄弟们,该干活还的干,分成两拨人,轮流吃饭。”
粗犷的声音答应了一声,随即大声的吩咐了起来,不多时,门帘一挑“呼呼啦啦”从外面走进了十几号人,这些人个顶个的膀大腰圆,全都穿着贴身短打的劲装,其中大半之手中拿着兵器,或大刀,或长剑,又或者短戟各式各样,足有七八种,为首的两个人看起来更是威武,左面一人,身高足有九尺,留着扎里扎煞的胡须,根根透肉,条条透风,犹如黑色的钢针相仿,手中拿着一人多高的三股托天叉,到了酒桌旁,随意往墙边一靠,并不如何用力,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显然这兵刃也是极为沉重的。
另一个为首之人,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长得正气凛然,行走间也是龙行虎步,随身没有兵器,可是两个拳头,骨节突出,双臂肌肉虬节,让人一见便知,上三路功夫定是极高的。
这伙人进来之后,直接坐了三桌,将并不太大的客栈酒馆,占下了近半,登时显得热闹了起来。
只听那使叉汉子,声音粗豪说道:“大哥,这一趟是咱俩最后一趟镖了。往后便要将其交给后辈,想一想,心中还颇有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