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孤鸿道:“此时寺内是那位大师主持?还是灵门禅师么?”
小和尚听了愈发恭敬,道:“回施主,灵门师祖已于今年年初得大自在,圆寂前以将方丈之位传于了玄慈师伯。”
谢孤鸿点了点头,道:“可惜晚了一步,灵门禅师一代高僧,我却无缘一见,哎,甚憾,甚憾。”
慧轮年纪毕竟还小,听罢“哦?”了一声,禁不住好奇,问道:“施主除了到我少林求取佛经之外,是还要见灵门师祖么?”问完了话,面上立刻便带上了歉意,道:“小僧妄加揣测,让施主见笑了。”
谢孤鸿笑了笑,浑不在意,道:“是有这个意思,我之前刚刚与大雪山的扎若喜多大喇嘛见了面,并交了朋友,受益良多,回转中原后,便直奔少林寺前来,没成想,还是无缘得见。”
慧轮在寺内虽然此时是辈分最小的,但他隶属于达摩院下院,而这下院便是参研天下间各门各派武艺之地,扎若喜多在藏地乃无上宗师,名头极大,他如何能不知晓?此时他听谢孤鸿乃和扎若喜多平辈论交,便立刻双手合十再次见礼,道:“原来施主刚从藏地回来,便直奔我少林求经,想来灵门师祖知晓,在西方极乐世界,也必然是开心不已的。”
正在两个人说话间,少林寺的门庭一开,从中走出了三个和尚,其中两个四十来岁的大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正是之前前去禀告的那名知客僧。
这几名僧人走过了山门,齐
第九章 悲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