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顶撞!”
小公子还未让人这般大声且严厉地喝斥过,连王飞平日里也是对他慈爱宽容有加,不曾这般恶声恶气过,这会如此,他一时间被吓得眼泪含在眼眶里,像两颗珍珠般游动着,随时会滴落下来。
王宇虽是因着小公子方被软禁于此,但他却从未怪过小公子,一听小公子在替他说话,却被王飞厉声喝斥,他顿时忘记了害怕,想挣出王升的怀抱里。
王升见王宇是想到小公子身边去,便也放开手由着王宇挣出他的怀里。
王宇一挣出王升的怀里,果然就跑到小公子身边去,牵起小公子的手慰道:
“别怕!我父亲很快便会来接我的!到时候你也跟我一起走好么?”
小公子怯怯的,并没有应声。
白青亭看着这样的王宇,慢慢笑了出来。
虽然她蒙着黑布巾,但王升还是看到了她双眸里盛满的笑意:
“不知该如何称呼夫人?”
白青亭道:“就叫夫人吧,反正我到底是谁其实这并不重要。”
王升道:“若我没猜错,夫人夫家应当姓君,对么?”
她有点讶异。
当然她眼里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平平淡淡地含着笑意。
白青亭的笑而不语,并没有让王升停止猜测:
“君夫人闺名白青亭,曾是宫中御前侍奉的代诏女官,其胆色与智谋连当今陛下也
第四百三十五章毫不费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