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名亲临白府,一到中元县,便传遍了整个海宁府,白府顿时面上风光无限。
白家人但凡在街上行走。便是个白家小小的奴仆都觉得走过有风。
白世均是白青亭的父亲,与君通自是要商讨三书六礼等事宜。
白老太爷是白府长辈,自也在场。但这位祖宗却是全程半点意见都无,只要君通说的。他皆道一声好。
白世均却是不同,他是嫁女儿,还是他愧疚最深的嫡次女,他将此次白青亭出嫁一事看得比他的官途前程更重。
他弃了身为正七品的小小知县身份,他端起身为白青亭父亲的架子,与官阶还是两阶的君通一番来回探讨。
该有的绝对要有,该讨的他绝对不松口,全程他只为白青亭能风光大嫁及嫁入君家之后的日子着想。
他丝毫不让半步,其语气之坚定令白老太爷默默地为他捏了好几把冷汗。
比如说,早在皇帝下旨赐婚之际,君家本就应该上门来纳采、问名、纳吉,再将聘书亲手交与白家。
纳采一礼,因着是皇帝御口亲赐下君白两家的婚事,于是略过。
问名一礼,则在皇帝赐婚旨意到白府之后的隔日,由颁旨的公公便带回了白世均亲手写下白青亭的年庚八字。
纳吉一礼,白青亭的庚贴一到君家,君院首将君子恒与白青亭的年庚八字置于祖先案前请示吉凶,结果自然是喜闻乐见。
御赐的姻
第三百四十四章回京(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