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明白,可惜白橙玉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不!三姐,只要你同意,你同意了,父亲母亲也会同意的!自古姐妹同嫁又不是没有先例,三姐,为何你就不能成全玉儿呢?”
白青亭问:“你真的想做君子恒的妾室?”
白橙玉以为白青亭终于松了口,即刻欣喜地点头:
“是!我真的想!我真的愿意!三姐,你就成全玉儿吧!”
白青亭满面失望,她质问着白橙玉: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谁?他又是我的谁?你可曾想过,你这样做会伤了多少人的心?你又可曾想过,倘若君子恒拒绝你,你在流园客厢便会落得个清白尽毁的下场!”
白橙玉想过,她自是想过的。
可她更想过,以君子恒对白青亭的感情,应该不会把身为白青亭嫡亲妹妹的她逼入绝境。
说到底,她是在赌。
白紫衫赌的是她自已的美色,不否能魅惑住君子恒。
而白橙玉则是在赌,赌君子恒是否念在白青亭面份上放过她一马。
一旦君子恒放过她一马,她便能如愿!
试想那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能不接受她么?
界时白青亭亲眼目睹,即便心伤,白青亭能狠下心反对她入君家门,而落个清名扫地的下场么?
何况流园隶属外院,仆人众多,又因着她的不见,到处有找她的人,那会
第三百四十二章说个明白(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