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楼么,那便更远了,你以为凭你这么一副柔里柔气的嗓子,便能喊出什么变数来?
即便真有,他们也上不到三楼来,你信还是不信?”
又瞧了瞧被小三搁于厢房内墙边高几上的那一个楠木盒子,浅笑道:
“你能有备而来,你以为我便全然没准备么?”
宫茗儿本就不是个蠢人,不过是遇到君子恒以后,她注定只能是个蠢人。
如今被白青亭摊开这么一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绝望地点了点头。
白青亭见宫茗儿终于妥协,便示意小二给其解了哑穴。
一解开哑穴,宫茗儿也没有再想大喊大叫的念头,她失魂落魄地于白青亭对座坐下:
“他就这样宠着你,连邀我来的陷阱都肯为你做……”
白青亭诧异地抬眼看宫茗儿,又十分婉惜道:
“这会宫二姑娘倒是想通了,可这会想通了却也晚了。”
宫茗儿深知自已今日大致是逃不过白青亭的报复了,只是白青亭会怎么报复她,总归令她心中惴惴:
“想当初为了接近你,我千方百计打探你的喜好……这大红袍便是你最喜欢喝的茶……”
说到这,她凄凄一笑,颇有自讽的意味:
“初看到那大红袍,我便应当晓得你会来……”
白青亭道:“这你便错了,我喜欢喝大红袍,起初也
第三百二十一章论妻妾(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