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友春那人,她虽不甚交往过深。可却时常听皇帝说过,他此人最是忠心,且最是识时务。
如今京都时局不稳,具体状况她也不甚清楚。可既然君子恒已站到了五皇子龙琮的阵营,那么太子龙琅一派一时间必然讨不了好。
莫说宫友春不蠢,即便是个庸人。在这个时期也晓得先明哲保身,观望观望再说。
何况他向来是皇帝一派的人。无论是太子赢了还是五皇子赢了,只要他始终站在皇帝身边,他宫家是妥妥当当的永沐龙恩。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白青亭想,这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宫友春晓得宫榈所作所为,出于某种目的,他默许了宫榈的行为。
二是,宫友春不晓得宫榈所作所为,出于某种目的,宫榈是借着回中元县为宫老夫人尽孝之举,暗下行动。
可为何会牵扯上她呢?
她在他们的行动中,到底扮演了怎么的一个角色?
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
而斯文男到底是太子的人,还是皇帝的人?
宫榈无视贾真紧张的神色,毫无顾忌地直视着白青亭:
“从一开始,我便是为她而来,如若知道会是今日这样的结局……我……”
斯文男斥道:“我答应过你,让你见到她,让她记住你,这些我都做到了!怎么?现今你是要想更多了,是不是!”
第二百九十五章闯喜堂(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