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榈本要表白的话吞了回去,他微微回过神来,有些惧意地看向斯文男。
灰布巾也是同样的神色。
倒是白青亭一派悠闲,她来回睨着在场的三个男子。
斯文男气极,灰布巾怕极,宫榈却是在惧与不惧之间徘徊。
她决定,她该再加大点催化的剂量。
白青亭转了个身,走到喜堂上本该是高堂双坐的圈椅前,她在左侧坐下,晃了晃头上的凤冠,很是沉重。
她想摘下来。
可她还未有动作,斯文男便阻止了她:
“莫动!”
又拾起被她随意丢在地上的大红盖头,他将其递给她,待她接过后又道:
“我们的拜堂还差最后一拜,若无夫妻交拜,我们可进不了洞房。”
颇为轻松,又胜券在握的腔调。
白青亭想,斯文男的人马应该不止喜堂外的那五六十人。
那五六十人里或许有高手,却非最高的高手,斯文男还有更好的后招。
宫榈的到来,并不能引出斯文男的后招,因着宫榈的份量尚且不够。
那么谁来了,份量方够?
将大红盖头攥于手中,白青亭有意无意地道:
“这大红盖头就如喜秤一般的作用,皆是用于揭盖头之用,可这会我已揭下了盖头,再盖上去,你说,还能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喜堂
第二百九十四章闯喜堂(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