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心了。”
白青亭满目鄙夷,遂想到什么,又收了鄙夷之色,问道:
“我随身之物可在你手里?”
斯文男没明白:“何物?”
白青亭再问:“我身上之物,可是你收起来了?”
她问的是手术刀与绣花针,可她不会明说。
倘若他未将她这两样东西收起来,而是丢在不知名的地方,她可不想与他多言,让他知晓她的防身武器。
斯文男一双唯一是真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半会道:
“是。”
白青亭吃不准他是说真的,还是讹诈她的,只道:
“那便请你还给我!”
斯文男道:“我收起你的随身之物,可有不少,不知你要的是哪一样?”
白青亭浅浅笑了:“全部,所有!”
斯文男摇了摇首:“那不可能。”
白青亭也不再与他废话,慢慢走回床榻上坐着:
“今日,明日,后日便是你所说的大好日子,可我的嫁衣在哪儿?我的嫁妆又在哪儿?”
斯文男如书生般俊秀的脸庞有一半隐于光影中,她只看到他紧抿着唇,与一只闪着某种光芒的眼眸。
她想,他定是在猜她的意图。
果然听得他道:“自我识得宫中的白代诏那一日起,便知她是一个不会轻易妥协的人,即便逼不得已妥协了,那也是准
第二百八十七章小九险招(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