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亭掀眸再与他的双眼对上:“你倒是猜得很准。”
对于她的毫不隐瞒,斯文男本沉如水的双眸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他站起身离了床榻,走了两步后又停了下来,转回身来问道:
“你心悦于他?”
白青亭拿不准他到底是说什么,不过她也不惧,直言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同意与他的亲事?”
斯文男冷声道:“那是赐婚!”
白青亭温和道:“那又如何?倘若我真的不愿,便是我死了,我也不会勉强自已!”
此话,有几个意思。
她相信像斯文男这样聪明的男子,他会明白的。
斯文男一动不动地盯着白青亭,神色不明。
半晌,他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