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我要睡了,你莫再叫魂似的大喊大叫,否则……”
灰布巾吞了下口水:“否则……如何?”
白青亭自圈椅中站起。理了理根本不乱的散发,淡淡道:
“否则日后,我俩真不小心遇上了,我会一笔一笔地与你算总帐!”
灰布巾哭丧着脸,眼睁睁地看着白青亭好不容易走入他的视线,不到片刻又走出他的视线,而食盒还好好地待在密室中的四方桌上。
他的声音快哭了:“白三姑娘……”
回到床榻上重新盘膝而坐的白青亭一听。浅浅地笑了开来。这灰布巾的性情让她想起了古灵精怪的小七。
也不知小七丢了她与小二,会担心成何等模样?
听闻上回小一护她不周全,让她全身大大小小布满了伤。让君子恒那家伙好一顿整治。
说是君子恒整治也不然,似乎是君子恒什么也没干,小一自已便满心愧对地自我罚去了。
到底是自罚了什么,她事后问过小二。小二却默言不语。
向来皆是她问什么,小二便答什么。这样的情况很难得。
后来她又问了小七,小七也是支支唔唔的,半晌连第三个字也说不全。
小七就说了两字“奴婢”,然后奴婢什么。小七便再说不出来。
至今想起,白青亭觉得那一次小一自罚的名目应该是挺骇人,后果也应是挺严重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被囚(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