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刻就属点都点不透说都说不通的小七,白青亭总觉得小七是半个属君子恒的人,上回还是他经小七的手给她送来了两只精巧神似的小蜻蜒,于是她难得对小七有几分耐性。
她继续对小七循循善诱:“丈对姑,公对婆,姑与婆是指外边的那些妇道人家,也就是泛指女子之意,那你说说,这丈与公泛指的又是哪些人?”
小七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道:“男子?”
白青亭抿唇打了个响指:“宾果!”
猜对了?
小七怔愣着,可她没怔愣多久,便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上回她也听到自家姑娘方将说过的那个词,可她与小二都没想明白是何意,那时也没想去问,可这都听第二回了,她想着总得问一问,于是小七再次不耻下问:
“冰狗是什么意思?是一只浑身是冰的小狗么?”
小二同瞧着白青亭,她也是这样猜想的,但她又觉得应该不是,这世间哪里有浑身是冰的狗?
“噗——哈哈哈——”
白青亭忍不住地噗笑出来,接着便是一连串的仰天长笑。
小二怔了,小七愣了,两两对看一眼,俱是晓得猜错了,可猜错了便猜错了吧,自家姑娘也不必笑得这么……这么夸张吧?
她还没有笑完,也还没有听小七说说那四丈五公的碎言碎语,一个二等丫寰便来向她禀着:
“姑娘,大姑娘来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示好(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