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不得擅入这客厢院子来扰她清静。
转念又思及嫡长子李肖生突然肚子难忍,此刻正在衙内的茅厕里奋战不休,也不知何时方归?
她随身侍候的丫寰妈妈又皆是不会武的,关健时刻没一个得力,一时间,她竟是四方无援!
李知县夫人想明白过来,不得不努力平下心中慌恐,努力自救起来:
“公子有何目的,不妨直、直说!”
白青亭嘻笑一声,赞道:“这便对了嘛!这才是堂堂知县夫人应有的气度!怕成老鼠似的,成什么样子!”
对于她又奚落又将李知县夫人给骂成老鼠的,李知县夫人此刻也只敢在心里怒着,嘴上却半点不敢言。
白青亭满意地瞧着李知县夫人心里气炸了天,面上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神色,她终于说出了最关健的一点:
“据我所知,钟家嫡长女闺名是为钟瑜,夫人的闺名正巧也唤钟瑜,可我却知,钟家真正的嫡长女却是另有其人!”
李知县夫人脸色即时像是败落的花瓣,死灰黯淡,两瓣薄唇抖得上下相碰,隐隐可闻银牙相敲的微响。
白青亭继续道:“而且呀,这个秘密还让钟淡知晓了,并找到了他真正的嫡亲长姐,这人还同与他在京都执天府中。”
她趣味颇浓地问道:“夫人想不想知道那人现今何处?过得如何?”
李知县夫人抖着声音:“是……是谁?”
第二百四十四章和离书(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