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闭目塞听,独断专行,则堵塞言路!”
她的声音轻柔了下来:“祖父、祖母,青亭只求一个机会,一个给父亲、母亲的机会,一个给大姐、青亭的机会,一个给嫡长房自辩、雪耻的机会!”
白青亭连当今圣上都给搬了出来,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心中虽仍有气,却已再发不得,他们再不让白青亭开口,那不是公然驳了当今圣上的金口御言么?
他们不敢!
他们哪里公然敢与皇帝作对!
暗压下对白青亭的不满,再听她提及皇帝,二老气极的糊涂脑袋总算也转了回来,统统想起了白青亭尚还有一段皇帝亲赐的良缘,他们的未来三孙女婿那可是京都执天府的勋贵世家君家君子恒!
她再不知礼教,嫡长房再济,在君家未解除这段御赐姻缘之前,那才是如今白府最大的倚仗!
白老太爷与白老夫人对看了一眼,都做了大半辈子的夫妻了,随便一眼,他们便能自各自的眼里瞧出意思了。
意思一合,身家白府最长的祖宗,白老太爷缓了缓眼底的厉色,严肃道:
“说!”
白青亭目的达到,抿着唇浅笑着给二位祖宗磕了个响头,道:
“父亲母亲向来事事以祖父祖母为先,事事以祖父祖母马首是瞻,此乃孝道!青亭方才听祖父言,大姐已然出嫁,是白家女,更为李家妇。
既然白家女次之,李家妇重之,那
第二百三十五章问罪二(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