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她知道那鲜血淋漓的背后都有着足以判死刑的罪恶。
然君子恒没有,他不仅没有,他还帮她数次。
她这样做,真的好么?
终于到了。
在远远的重重群山树海下有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很浅很明,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溪水下那形状大小各异的鹅卵石子,一个小姑娘闲情地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浅笑着,璀灿如星光的双眸尤其夺目,她开心地荡着脚丫,光着脚板一只荡起,另一只半浸于水中。
那一幅挂在他书房内的人物山水画,仿若一个变换,真真切切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画中景色不变,只是人物变了。
前后下了马,君子恒默然地信步而走,慢慢走近小溪。
那步伐似乎很重,重得他移动的背影有着微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