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今日我休沐。”说到休沐,司景名想起另一事:“诶,这白代诏这几日也休沐在宫外,我记得她的宅子就在你隔壁,她听到这件事有没有很高兴?”
君子恒停了停手上写了一半的字,将本子合上,正经地看了司景名一眼,司景名不觉得自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怎么?你不知道?”
“莫延失踪是昨夜之事,今日一早方案发报到九门提督,我一早便出了君府至今未回,哪来的时间去知道白代诏知不知此事,高不高兴此事。”君子恒起身从案几后边出来,坐到司景名对座的圈椅上,“何况,我何时与白代诏熟悉到去知晓她高不高兴这种情绪之事的程度了?曾几何时,你司都统都成我肚子里的蛔虫?”
司景名讪笑两声,心知自已这事问得突兀了,可他就是奇怪,这二人都做邻居一年多快两年了,就算低头不见,抬头偶尔也能见见吧,二人年纪又相当。
重阳那日,青云玩笑般想替他与白代诏牵线,害他本想给青云与白代诏牵线的念头生生压了下去。
“你回去探探不就知道了。”司景名提议道。
“我探这个做什么?”君子恒端起红袍抿了一口,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日在马车里白青亭一口一个桂酥一口一个红袍的情景。
“你知道我意思。”司景名得意道,有个聪明的知已好友就这个好处了,什么话都不用说得太明白。
马车一幕马上换
第三十五章案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