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沉默许久,终在白青亭失了耐性,想开始动刀子的时候,开口全盘招出:“奴婢自入宫谨小慎微,承蒙娘娘厚爱。娘娘不受宠,在这深宫大院里,唯有九皇子殿下以慰心中之苦,为保九皇子殿下,娘娘从不与人生恶,却不料还是被皇贵妃娘娘以此相挟,说若不帮着她除掉白代诏,便要九皇子殿下也像他未成形的哥哥一般……若被抓到,皇贵妃娘娘便要奴婢陷害皇后娘娘……奴婢死不足惜,还望白代诏莫牵罪于娘娘,娘娘也是迫不得已,还望……”
“行了!”既已得真相,白青亭也不想再听什么恩呀情的,至于林贤妃与皇贵妃娘娘,还真让刘总管说对了,她得再好好斟酌斟酌,“你且安心去吧,日后我定寻人来与你作伴。”
语毕,白青亭无意再说什么,也不给宫婢再说的机会,她给宫婢服下大量罂粟散,又给服下大量迷药,让她得已止痛又陷入昏迷。
有仇不报非她本性,何况此宫婢连害她两次性命,杀其两次都不为过。
但她想,一个忠心为主的奴婢,至少能让其死得安详些。
白青亭穿上全身的束袍,有点像夜行衣,黑袍是她自已特制的,以便她解剖之用。
待药效完全发作后,她松开了宫婢身上的绳索及其衣裳。
露出肚兜后,她一把扯下,看了一眼横陈的玉体,将刀片举至暗室内的烛火上烘烤进行消毒。
本来反正是要死的,消毒是多此一举,但
第十章解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