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膳食摆于正堂梅花桌面上,两人见她出来,竟有些小心翼翼,小心翼翼中透着些微的害怕。
“莫怕,我不是吃人的妖怪,也不是索命的阴魂,你们无需怕我。”白青亭渡步上去,好心说道。
“白代诏恕罪!白代诏恕罪……”岂料她不说还好,一说两个宫婢浑身一哆嗦,皆跪在地上磕头。
白青亭冷眼旁观着,她们两膝着地,双手伏地,实打实地磕着头,口里不停地重复着要她恕罪。
其实她们不必对她行如此大礼,她又能恕她们什么罪。
“退下!”白青亭被她们吵得有些不耐烦,手一拂宽袖纷飞。
用好午膳,她用原主原来自制的干玫瑰花与干菊花沏了一壶花茶,提着又钻入偏间,将其与之一套的白瓷杯放置于案几一侧。
她没有再看那整柜子的书,而是收起早上写着三个正楷大字的宣纸,铺开一张不是很大的宣纸,堪堪够画一个人的头像。
一直存在脑海中的画像被她一笔一划地勾勒出来,一刻钟后,一名长相甚是普通的小宫婢跃于纸面。
这个敢在月台上谋害原主性命的小宫婢,她定要剖开她的肚皮,她倒要看看她掩盖在肚皮底下的是怎样的光景。
白青亭手中捧着一杯花茶半卧在偏间木窗下的贵妃榻上,神情慵懒,时不时抿一小口,享受地微咪着眼,任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随意散于身后,十分散漫。
第四章决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