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许他的结果更加幸运。又也许是雷芷兰更加幸运，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换做别人，也许雷芷兰的结果早已不同。
“尘归尘，土归土吧。千年的恩怨，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叶若突然遗世独立地道。
尘归尘，土归土？只是让你去死的委婉说法而已。
“我已经给你们东西了，你还要杀我？”那黑龙突然冷笑着看着叶若。
叶若也是一样冷笑着回应道：“难道我不该杀你吗？你我都知道你本性难改，日后这里再来了实力不如你的女古武者，你一定会再抓她们给你做女奴。然后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所以，我不能留你。但是，看在你还有几分人之常情的情分上，我给你死去的尊严。你，自己了断吧。”
叶若让它自己了断？
即使它是黑龙，即使它只是分身，可是，它一样贪恋残生。
又岂能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