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这么想,那些庚帖他甚至都没拆封——经过了重重磨难的他,根本不在乎徐婉云的过往;他很理解徐婉云,在那种生死边缘的挣扎中,能活下来便已是莫大的幸运;甚至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正是因为这种相似的过往,才让他心中总是放不下那个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倩影,.
可让他头疼的是,徐婉云一直躲着他!
年前从登州调回来时他就发现了,可那时候的柱子犯了倔驴脾气——你要躲着俺是吧,俺还不想见你呢!等到了年后开始备战,尤其是大战前俩月天天跟地老鼠一般在坑道里钻进钻出,那时候在漆黑一片的地底,眼前晃来晃去尽是这冤家那双羞怯而忧伤的眼睛,柱子知道,她,这辈子在他心里注定赶不出去了。
等到大战结束,柱子好几次都走到码头边她那个小院门口了,却踟蹰良久,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走进去;眼瞅着再拖下去自己就要前往江华岛了,这事可怎么办?
马背上缓缓而行的柱子不由得仰天长叹了一声,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把旁边山腰上的人吓了一跳。
卧山里曾经是个只有四户十九口人的小山村,现在只剩一家姓秦的了——这里毗邻当初征讨大军的粮道,被祸害得不轻,其他三户人家要么是被抓了伕,要么是避祸逃走了。
户少了,人却反而多了,现在村里足足三十八口人,除了秦家五口之外,全是战场上的漏网之鱼。
毛驴就是其中之一,现在他正猫在村边
第四百四十六章 漏网之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