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营长、连长自不必说,就连汤小毛虽说几次扩编都因为痞气太重给摁下来了,可好歹也是个排长!
所谓“居养气、移养体”,常年率领那些虎狼之势,众兄弟早不是当年码头上苦哈哈的模样;言谈举止间已然有了股子重将的气度,这气度还不是像登州那些总副参游只有个虚架子,而是颇有些百战余生的感觉。
尤其是沈腾,这家伙好琢磨事儿,说起复辽军未来的走向和战略来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楚凡虽说没有把他的战略意图公诸于众,但如何处置朝鲜流官以及怎么对待汉拿山中马匪这些事儿却没瞒着各级军官,所以沈腾也多少总结出点东西来。
这让柱子既欣慰又有些慌神:欣慰是因为感受到了兄弟们的成长,慌神则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离开公子爷身边才半年,许多东西居然就有些赶不上趟了——沈腾说的好些东西他完全闹不明白!
再加上那些新武器和新式战法,就更让这位复辽军的元老感受到巨大的危机——训练不如其他营头也还罢了,这眼界和见识也比不过自家兄弟,可就让柱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所以除夕刚过,柱子只在大年初一给了一营一天的时间醒酒,初二这天便拉着队伍练开了,他也是白天跟着摸爬滚打,晚上则拉着刘仲文、宋献策他们求教,希望能尽快补上这一课。
“柱子哥,你刚咋不跟她打个招呼呢?”
探路的队伍走出了好远,柱子一直闷头赶路,跟着他马后的豆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大婚(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