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砸过来……腰舵最先被打坏,然后是船尾的副桅整个被链弹绞断,船头也挨了一发,鼻子都打没了……我是在右翼帆断的时候被扫下海的。当时一根绳子重重地抽在我后脑勺上,我眼一黑便晕了过去。一头栽进了海里……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漂出去很远了。可那炮声还在响,回头看时,我们的铜雀号船头高高的翘着,已经在开始下沉了!”
早已泣不成声的他突然跪倒在楚凡面前,嚎啕道,“姑爷!你要为兄弟们报仇呀!两艘船上百号兄弟,就这么没啦!”
楚凡嘴角一抽一抽地伸手扶起了他道“你放心!血债血偿!陈衷纪、岛津家、荷兰人,总有一天我会他们的人头来拜祭这些死去的兄弟!”
事情已经了解清楚,除了陈尚仁、葛骠、杨地蛟以及郑家那位领头的人外,其他人先行告退了,花厅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郑家那位领头的也是个年轻人,名叫庄则仕,乃是郑芝龙侧室的弟弟;他先是把郑家船队如何发现并救起这名幸存者,继而立刻改变航向驶来济州岛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后话风一转,将荷兰人企图封锁长崎、平户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番。
“……荷兰的台湾总督彼得的儿子被滨田弥兵卫抓到日本后,其人便已歇斯底里,”庄则仕简略地叙述了日荷之间矛盾的来源,即所谓“滨田弥兵卫”事件后说道,“先后将三艘大盖伦战舰派往长崎、平户外海,并勾结岛津家与陈衷纪,企图通过封锁逼幕府低头,释放其子并重
第三百六十七章 新仇旧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