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见他进来,不动声色地问道。
“对!”李宪松点点头道——一个多月的交流下来,他原本以为已经遗忘了的汉语越来越流利了。
“他的奏册和谈的内容能打听到吗?”凌明啜了一口茶后追问道。
“奏册还未存档,无法调阅;谈话内容更没法知晓——宫禁严密,连李倧的心腹太监都不得靠近那间偏殿。”李宪松摇了摇头道。
凌明放下茶杯。鹰一般的目光盯得李宪松后背发凉,好半晌才听他发话道。
“很好!现在需要你关注这些东西:泉智男的奏册、兵曹未来这段时间的调兵令、所调营头的详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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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看到的那个帆上补丁摞补丁的船队,是从广鹿岛过来的。
一共四艘船。大小不一,总计运送了四百余名老弱病残;长途运输让这这些老弱病残至少折损了三分之一——不是因为舱室狭小生病就是因为粮食不足饿毙的。
为这事楚凡大发雷霆,冲船队的负责人,也是尚可喜的亲侄子尚之礼咆哮道,“不是说好了你们组织好人我们自己派船来接吗?怎么饿死了这么多?!”
尚之礼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面对楚凡声色俱厉的指责很是畏惧和自责,嚅嚅嗫嗫地回答道,“俺叔回去后先是忙米行的事儿……很是料
第三百五十二章 朝鲜王廷里的暗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