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瘦削的长脸上永远挂着一幅人畜无害的柔和笑容;而那张薄得如刀刻般的嘴唇,似乎未曾开言便能让人联想到三寸不烂之舌。
此刻他微微躬身,带着那永恒不变的笑容看着这激荡人心的出征场面,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曾经,他眼中只有他的远房叔父郑芝龙——年纪轻轻便统御数万海盗。迫使朝廷不得不招安;力抗南洋霸主荷兰人,将日本贸易之利逐步收入囊中;开疆辟土,将烟瘴满地的大员岛逐渐开辟成阡陌纵横的沃土——这样的人,别说争霸东洋。就是九州之鼎也能问问轻重!
如今,经过济州岛这十余日的盘桓,他不再认为自家叔父是东洋上理所当然的霸主了!
相比自家叔父,楚凡首先是年轻——他可比郑芝龙小了整整十岁!
人比郑芝龙年轻,事儿做得可不比郑芝龙差:郑芝龙固然统御数万海盗,可郑彩心中明镜儿似的。自家叔父手下那些海盗们,绝大多数都是乌合之众,有利则聚、无利则散!哪像楚凡这里,虽则船不过数十艘,人不过几千号,可真真做到了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尤其是楚凡那个战船商船相分离的点子,简直让郑彩惊为神来之笔——商船专一载货,战船专一作战,两者各司其职,效能何止倍增?
刚来时,郑彩听到朝阳号处女航重挫盖伦船,还以为这是夸
第三百四十九章 郑彩的震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