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根粗粗的管子,把东江镇吸得奄奄一息——甭管任何东西,高丽参也好、武器也罢,甚至鞑子的首级,都只能在典当行换成银子,再到钱庄被盘剥一道换成小钱,最后流入了侯副使的腰包中。
毛文龙当然也看出了长此以往,东江镇必然会在三家的盘剥下活活饿死,所以他好几次试图通过与朝鲜的交易来摆脱这种局面。
不过他的努力很快付诸东流。
登州官场有的是办法对付他,最简单的便是弹劾他“擅开马市”——这是警告:姓毛的老实点!
警告没用的话。便是拖延粮饷给付的时间——姓毛的你不是有本事弄钱吗,还要朝廷粮饷干嘛?我们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最后还不行就祭出大杀器——申斥朝鲜国王,使之不得与东江镇私下交易!
可怜毛文龙一世枭雄。竟被登州官场搓圆捏扁拿捏得一点脾气没有,争了几次不但没成功,反而带累手下这些一心杀敌的将士们饿死不少!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毛可义便心烦意乱,更加睡不着了。
老子们顶在辽东杀鞑子,****的还拼命打俺们军饷的主意。为了吃饭连他娘的兵器都典卖了,叫俺们拿木棍去和鞑子拼命吗?
他这一失眠,六识便分外的敏锐,所以当院外传来“嗒”的一声轻响时,他立刻坐起身喝问道,“谁?!”
没人回应,就连日常站在门外的两名亲卫都寂静无声,毛可义心中暗叫不妙,翻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尚可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