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朝德州方向疾驰而去的马车,王廷试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且待来日,且待来日吧!”
马车里的楚蒙却不知道自家居然被堂堂山东按察使盯了那么久,他只知道自己终于重获自由了。
那两位巡抚衙门来的快手对他非常客气,有问必答;只是楚蒙问他们要去往何处时,他们却笑而不语。只情埋头赶路,当夜便赶到了德州城。
在德州留宿一夜后。三人上了船,又用了两天赶了五百里路后。来到了天津大沽口。
到了这里,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两位楚凡手下后,楚蒙终于弄清楚自己怎么脱难的了。
登州兵备道要借用楚凡的船,而楚凡趁便提出营救楚蒙为条件;有了前者的穿针引线,加上楚凡大把的银子撒出去,便有了前头山东巡抚威压山东按察使的一幕。
经此一事,楚蒙好像一下长大了许多;以往他虽在登州胡混,也进过几次班房,可都比不上这次——这次可真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自家的胡闹不仅让十一哥虚耗了许多的银钱,更让十一哥多了一桩大*麻烦——往宁远送粮可不是什么好差事,那边听说正乱着呢——楚蒙虽说混不吝,可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所以两天后,当楚凡的船队抵达时,楚蒙见着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十一哥,日后俺就跟着你混了,俺楚蒙这条命归你了!”
“自家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楚凡先是嗔怪了一句,然后上上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甘的王廷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