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干了一辈子的夜不收,老赵当然为自己这身本事骄傲,更希望有人承继,所以当公子让他挑人带徒时。老赵乐得屁颠屁颠的,在站得整整齐齐的百多号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总算挑出了三个幸运儿。
说他们是幸运儿一点不为过。其他不论,首先这饷钱就翻了一番多——每月三两银子!
而且公子说了。日后夜不收的伙食、衣裳乃至武器都是头一份儿——这不第一次出任务就给每个人都配了一把小手弩,十步之内近战的利器;听说四把手弩就花掉了公子五十两银子,让护卫队里其他人羡慕得眼都绿了。
三个小伙儿出来才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挣——第一次打尖每个人就都被师傅暴揍了一顿,一边揍一边细数各人一路上的细微失误,从走路姿势不对到说话不像采药人,每错一处便是一棍子。
得益于这一个月严苛的训练,三个生瓜蛋子表现出的良好的服从性和纪律性让赵海非常满意。到了第三次打尖时,基本听不到太多的噼啪着肉声了。
从登州到罗山,约莫百多里路,他们走了一天,昨晚在罗山山脚宿了一晚,今天一早便摸上山来了。
这一路上,经验老到的赵海早把蹲地虎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蹲地虎,辽东沈阳卫人,从前跟着李如松打过朝鲜之役;辽东沦陷后,流落到了登莱地方;六年前拉起杆子落了草。在罗山干起了没本钱买卖,现如今山寨立在了藏马涧的老鹰嘴。
第二百零四章 窥破行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