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圣学,可谓多有吹糠见米之效……即以鞑事观之,若无初阳之红夷大炮,宁远必致糜烂,东鞑若直抵关下,则京师震恐之余,尚有守关拒鞑之勇乎……当此国事板荡之际,西学之用,正当其时也!……吾亦知亦仙心中何尝未有家国,惟愿亦仙以天下大势为重,致所学于铳炮,使我皇明数十万将士尽有制鞑之利器!”
徐光启临别时这番语重心长的劝诫,深深触动了楚凡。
首先这番话让他更多的窥见了徐光启乃至整个儒门一以贯之的世界观,那就是宋代关学张载开始发端,对于儒生该做什么的追问,其答案正是赫赫有名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或许在后世的人们看来,这四句更像是儒家空洞无力的口号和虚无缥缈的理想,然而徐光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对自己的殷殷期盼,不正好是这横渠四句的标准注脚吗?
是徐光启让楚凡悚然而惊的认识到,大明末年的这些书生们虽然迂腐,但却不是把横渠四句仅仅当做口号,而是实实在在当做了行动的指南;诚然,对于横渠四句,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和不同的行动方式,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至少他们的初衷是好的,所以对于中华民族而言,他们是伟大的!是英雄!
徐光启是其中之一,沉迷于西学的他,把拯救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希望寄托在了武器的锋锐上——三年以后的1632年,但孙元化当上登莱巡抚以后,他竭尽全力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人老成精(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