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吓破了胆,几乎没做什么抵抗,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毕老栓家在金州卫当地算是不大不小一个富户,鞑子突然掩至,全家措手不及全被堵在了屋里;满屋的女人不堪受辱,投井而死,他爷爷那时已经62岁高龄,拄着拐杖仍然挥舞着腰刀带领男丁们大呼酣战;全家28口人,就只剩毕老栓因被掉落的房梁砸晕逃过一劫。
那年,他18岁。
醒来后毕老栓咬着牙从尸堆刨出了他爷爷那把腰刀,开始了和鞑子不死不休的战斗。
还是在那年,毛军门带着二百残兵奇袭镇江,汉人第一次从鞑子手里抢回了失地。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很快传遍了辽东大地,毕老栓跟着金州卫的几十个兄弟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了镇江堡投奔毛军门——谁是英雄谁是孬种辽东汉子心里雪亮着呢,别看宁远后来闹腾的那么凶,饷也足粮也够,可辽东汉子们还真不尿他们,要说敢和鞑子面对面拼刀子,还得是毛军门的东江镇,窝在城里打**就能干掉鞑子夺回家园?笑话!
要不怎么几十万辽东人都往皮岛挤呢,没粮?俺们饿着!没饷?俺们不用!
只求一个机会,一个面对面杀鞑子的机会,这机会,毛军门能给,宁远那帮龟孙给不了!
咬着草根,毕老栓眼睛漫无目的盯着东面渐渐开始发白的天际,想心事想得有diǎn出神了。
突然,盯着山下的许头伸脚踢了踢他,毕老栓一激灵爬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怨报怨的辽东汉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