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就得帮对方洗衣服,天寒地冻倒没什么,就是脸上实在挂不住;长矛就是练个突刺,腰刀也不过三招,挡隔、力劈、上撩,可这些招式每天上千次的反复演练,早已深入每个人的骨髓之中。
高强度的演练让他每天晚上都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躺在稻草铺就的地铺上就不想动弹,要不是楚公子不计成本,每日大鱼大肉的供养着,他们这些人只怕早练趴下了。
楚公子说过,平时多流汗,危急时刻才能少流血,是以柱子没有任何怨言拿了这份钱粮,就得担负起保护公子保护商队的责任。更何况以两位公子的高贵身份,都能跟着自己这么低贱的人一块操练,尤其是这位武艺高强的刘公子,更是手把手教自己如何拿枪如何挥刀,人应该知恩图报
想到这里,柱子不禁偷瞄了身边队尾的刘仲文一眼,他却不知道,刘仲文心里也是诸多感慨。
身为守备家二公子,他也曾看过他爹刘之洋的守备营参加的每年的秋季大会操那可是登莱诸营规模最大的一次操练。
以往每当他看到那些精锐家丁、骁勇战卒操演各种各样阵型的时候,他总是如醉如痴。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所谓的大会操与护卫队的训练一比,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无论哪个营头,操演阵型时尚可算整齐,可一旦下来了,松松垮垮根本没个样子,哪比得上护卫队,无时无刻保持着整齐的阵型,即便是休息时,都是整整齐齐两排席地而坐
第六十九章 该上路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