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腰就硬不起来!……你去告诉姓楚的小子,弄不到三万两银子的话,我也不管他是谁的弟子了!”想到临行前王廷试盯着自己的那双金鱼眼,陈尚仁就感觉背上直发凉——他知道王廷试这话后面的意思,王廷试这是狗急跳墙了。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现在他跟楚凡算是彻底绑在一起了,唯有赌一把,赌这些烟草真能卖出天价!
胡思乱想中,牛车终于到了湾子口村的打谷场,早就倚门而望的张氏一边把陈尚仁往门房让,一边招呼人把封皮抬下来——烟卷早就全部完成了,打谷场已经窝工两三天了。
“他陈伯,辛苦你了,这大雪天的还害你跑。”张氏热情地给陈尚仁沏了杯茶。
张氏的质朴让陈尚仁有些不习惯,捂着热气腾腾的茶杯谦逊了几句,这才问道,“世侄印这些封皮干啥?”
“凡儿说了,要搞什么包装,俺也不懂,反正他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呗。”张氏笑呵呵地回答道。
包装?什么玩意儿?
这新词儿勾起了陈尚仁的好奇心,他不禁端着茶杯来到了草棚下,看那些女流民们把封皮铡成小小的一张,然后用鱼鳔胶粘成方方正正的一个盒子,装进二十支烟卷后,用一小溜纸封上口。
陈尚仁拿起一个做完的成品,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只见这盒子比自己手掌略小,正面反面都一样,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座大山,山脚下一株墨兰,左上角小篆写着“
第六十八章 “仙草”牌卷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