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身边边走边说,语气中既有骄傲又掺杂着肉疼,“顿顿都有肉,尤其是晌午这顿,全是巴掌大的五花肉!……凡儿说了,吃不好就练不好,让俺每天至少准备五斤猪肉,还得有肥肉!”要知道,这时代可不比后世,肥肉比瘦肉贵出一大截。
说着说着她顺口抱怨起楚凡来,这么近的地方不回家,非得跟辽民们住那个宿舍。
葛骠却是听得翘起了嘴角,这些天虽然卧床养病,可他的心思一直挂着这些船上伙计,生怕楚凡不晓事,苛待了他们,到时候出了海,那麻烦可就大了——到了海上可就全看东家的人品了,豪爽仗义让人敬服也就罢了,若是刻薄小气的东家,再遇上那么几个心眼小的伙计,弄不好就是一出杀人越货的戏码,葛骠在海上漂了这些年,没少听说这样的事儿。
楚凡他爹这些年能顺顺当当跑倭国,靠得就是仗义,但凡是船上的伙计,不管什么来路,都真心当兄弟看,这点葛骠特别服气。
现在换了楚凡,他想着这么个文文弱弱的书生,还是县里的秀才,怎么能让这帮粗人心服?
没成想楚凡不吭不哈的,居然这么有手腕。不仅伙食上很是舍得,更能放下了身段,和这帮子人同吃同住打成了一片。
葛骠心中既欣慰又疑惑,少爷也没在江湖里混过呀,怎么就能把人心看得如此通透?看他这些动作,只怕比楚安还要高明几分!
说话间,两人已是来到了海滩边,远远地便看
第六十四章 比试(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