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租这个宅子,一个月下来最起码四五十两银子,可单租打谷场呢?能省银子必须要省。
所以他不慌不忙地试探着问道,“世伯,其实小侄租借此宅,并非居住,而是另有用处……可否只租打谷场?”
方存孟眼睛一亮,沉吟道,“只租一月?……若是如此,倒也不必禀告员外了。”
果然如楚凡判断的一样,以这方管家的权限,用一用打谷场还是不打紧的。他也不绕弯了,起身将一封十两银子往方存孟旁边的桌上一放,拱手道,“还请世伯行个方便。”
方管家拿起银子掂了掂,立刻笑得见牙不见脸。
“好说,好说!下午俺就让人打扫,明天贤侄只管过来便是。”
敲定了场地,下一步就该去招人了,楚凡连家都没回,径直朝沙河而去,他准备去找那天救下的夏国柱——要从数万流民中招人,再没有比夏国柱更合适的中间人了。
走到半路,他想起了当时是刘仲文的面子才救下的夏国柱,所以拐了个弯把刘仲文一起叫上。
一路上楚凡把准备从辽东流民中招人的盘算跟刘仲文说了一遍,刘仲文对招卷烟工和船上水手不感兴趣,却对卫队垂涎欲滴,自告奋勇地要当卫队头子。
楚凡也有此意,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武艺高强的刘仲文都是天然的卫队头子。
不过和刘仲文聊了一会儿如何操练卫队以后,楚凡开始头疼了——这家伙就是个
第四十九章 场地和招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