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打发叫花子呢你”
“楚爷,你让俺缓缓,让俺缓缓,”孙公子捂着脸哀求道,哪还有半点将军公子的模样,“俺爹这些天都被押着府衙呢,没他发话,账房死活不给您就通融通融,缓俺几天。”
“缓你几天”楚蒙把他往地上一扔,一脚踏在胸口上,瞪眼道,“谁他妈缓我呢告你姓孙的,今天你要么把银子拿出来,要么老子银子也不要啦,给老子留条腿”
他这一脚踩得忒重,孙公子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边哀声求饶。
楚凡翘着嘴角看楚蒙整治他,就像大夏天吃了冰激凌般痛快。
看着看着,楚凡觉得不对了,那孙公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抽抽了起来,嘴里不停嘟哝着,“药药给俺药”
楚蒙也发觉了,松开了脚站到旁边,惊疑不定追债是一回事儿,可要是弄出人命的话,这可就闹大发了。
楚凡越看他这模样越觉着熟悉,跟后世某些需要特殊强制措施的人士发作时的模样实在太像了
凑到孙公子面前,楚凡狐疑地问道,“你要什么药”
“阿扁给俺阿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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