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在成山卫附近遇到楚家沙船,听到楚安翻船的消息时,登时便肉痛的直哆嗦——这次去往倭国,他的本钱可是多达4万两银子。
4万两银子啊!是他孙振武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一,如果用在自己正在运作的这事上面,只怕登州总兵的位子都已经拿下来了!
这也是他最终下决心黑了楚家铜锭的原因,与其老老实实带着铜锭回登州和王廷试刘之洋分账,还不如一拍两散,搞到钱后把登莱巡抚孙国桢的大腿再抱紧一些——这位收复了澎湖的本家可是战功赫赫,非是王廷试可比的。
更为关键的是,朝鲜的海贸生意牢牢攥在孙国桢和登州兵备道的手里,这是自己垂涎已久的——相比倭国,朝鲜的生意获利更大,也更安全。
至于王廷试,孙国桢当然不敢和他翻脸,所以他必须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他先把楚家伙计里最油滑的那个拎了出来,威逼利诱之下,让他背熟了楚安船队全部覆灭的说辞,然后把他带到了王廷试和刘之洋的面前;说服王廷试以后,孙振武顺利得到了王廷试的允准,把通鞑的帽子扣在了楚家头上;最后就是顺理成章地抄检楚家,把土地渔船宅子变现,即便是和王廷试二一添作五,自己那四万两银子的本钱也全部回来了。
直到现在,整个计划可谓天衣无缝,唯一出人意料的,是楚家那个小子居然恰巧不在家,据说是出门会文去了。
不过孙振武一点
第十三章 揍了孙振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