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是又无奈又痛恨,这时另外一人说道:“你们这都不算事儿,我他妈才最倒霉呢。
有一天晚上喝多了酒,回家刚走进电梯,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黑发遮面的女人,站在电梯按钮前,我本来没在意,就说让她挪一下,我要按钮。
谁想到她猛然转过身,用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我,还用那阴阳怪气的调调说:‘你能看到我?’
当然老子就被吓毛了,抓着她头发就是一通暴打,结果她颅骨骨折,脑出血,定性为重伤,后来老子才知道,这娘们是个网络主播,在电梯里装鬼玩直播呢。
马勒戈壁,因为这事儿老子还要判三年,早知道应该打死她!”
众人大笑,但笑中带着无奈。
“小子,听说你是因为杀人进来的,不过没判重刑,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有人问道。
只听一个年轻的声音略带哽咽与恨意的说:“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改嫁,继父是个酒腻子,喝多了就打我,每次打完还说,早晚打死我,省得拖累他。
我心里害怕他真会打死我,又一次趁着他喝多了睡熟了,我就割断了他的喉咙……”
说到这里,人们都沉默了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所以说,这里关着的不一定都是坏人,而外面那些人摸狗样的未必都是好人。
听了他们的诸多对话,华彬似有所感,重新盘膝而坐,静静的开始思考总结。
第八百八十四章 人之七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