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大总裁,很快便被说得毫无反驳,只能向顾柔求助,还哭了起来。
顾柔见状整个心都揪住了,隔着被子把他搂入怀中,不停地哄着。
季宸希又马上道,“你别那么心软,这小子精得很,平时受了再大的疼痛都不见他哼一声,现在倒给我哭起来?分明就是装哭,博取同情!”
“季宸希,你是坏蛋,你不配当父亲,我再也不认你做父亲了!”小家伙吼了一声,依然哭意十足。
季宸希勾唇微笑,“哦,我不是你父亲?那你从石头蹦出来的?再这样说,小心我把你赶出家门!”
“你凭什么赶我?好啊,大不了我和妈妈一块走,妈妈,你说是我重要还是爸爸重要,我不想在这里呆了,我想离开,我们去西藏……”
看着争锋相对,似乎真要吵起来的父子两人,顾柔只觉得头皮阵阵发疼,搂住小家伙继续哄了几下,随即责备某人。
季大总裁竟然吃起醋来,当即在她身边坐下,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警告道,”你想下不了床的话,那就纵着他吧,你看看他,都给你惯成怎么样了,谁家小孩快七岁了还时刻黏着妈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行,你最有男子气概。熙熙,我们别理爸爸好不好,爸爸可能要到更年期了,人老了,你要谅解他,咱不跟他计较?”
更年期,老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因为这句无心之语,顾柔付上了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