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失控,季宸希依然平静又淡定,“嗯,她还活着,这些年一直安然无恙地活着,她就是……馨馨。”
馨馨?季雨馨?那个他对外界宣称是亲生女儿的小女孩?怎么又变成……
迎着赵家勋震惊万分、难以置信的样子,季宸希不疾不徐,继续娓娓道来,“当年我姐听到你结婚的消息,一时大受刺激,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不但陷入昏迷,还动了胎气,本来我应该遵照医生建议打掉那个可能已经不健康的胎儿,但看着我姐面色憔悴苍白如纸,了无生气似乎随时都会消失的可怜状况,我忽然像着了魔一样,竟然央求医生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孩子,且拜托医生在不伤及胎儿的情况下让我姐继续陷入昏迷状态,她昏迷了整整八个月,直到分娩前夕才让她醒来。”
其实,当年他并非真的像着了魔,而是那一刻想起了姐姐曾经受的凌辱,想起姐姐这些年一直还饱受折磨,再次经过如此沉重打击后可能会彻底锁上心门,于是决定要了那个孩子,觉得有个孩子起码将来能陪伴着姐姐,不至于让姐姐孤独终老。
“那个,她知道的吗?”许久,赵家勋语气艰难地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