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视,就像,当年对待他妈妈一样。
妈妈受的苦,他虽然还没法明确了解,也没切身体会过,但他清楚那一定不是言语能形容的,一定很沉痛、很刻骨,非一般人能承受和支撑下去的。
顾柔是那么的年轻,温柔,纯善,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尤其还有一直隐藏在他心底到现在也依然没法理解的那种莫名的伤感情怀,让他没法置她不顾。
她去到另一个地方又怎样?那里的一些人同样容不下她的,到时她无依无靠岂不是更可怜,既然上天安排他和她认识,那么他会抓住这个缘分,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走,不会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带着孩子生活的。
定一定思绪,欧阳宏丞做出回应,“顾柔,你放心,你说的那个方面,我不要求,嗯,你讲的没错,那件事是建立在双方你情我愿的基础上,所以,我不会勉强你的,我想娶你,只是纯粹的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其他方面,无所谓的。”
无所谓……
话虽如此,但顾柔还是没法接受,毕竟,这是婚姻,可算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关系到一辈子,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哪能就此仓促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