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急切应答,“为那个冷峻宇好!为了他能继续在那里安息下去!”
这回,轮到顾柔全身僵硬,脑海已经无法克制地回响起那个人刚刚警告出来的某些话。
何涛定定望着她,娓娓而谈,“人在冲动的情况下总会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行为,这个我理解,可说实在的,顾柔你刚才那番话,真的太伤季总的心了。他是个怎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吧,眦睚必报!谁令他不好过,他必定加倍偿还。所以,还是跟我回去吧。”
眦睚必报,不过是对付给他带来无数伤害与悲愤的仇人,但顾柔,这个让他疼到骨子里的女人,又怎么真舍得眦睚必报。
何涛这样讲,是别有用心,想引起顾柔的害怕,从而答应跟自己回季宸希的住处去。只要两个人还在一起,也才有解决矛盾的机会呀。
至于顾柔,则完全是另一种想法。这个社会,虽然说法制健全,可终究不可能真的避免得了一切不公平之事,尤其是一些有权有势之人,杀人放火他们或许不会干,但欺凌霸占还是有的。
假如针对的是自己,倒无所谓,万一牵累到峻宇哥,她便不敢去赌了。
犹记得,峻宇哥的母亲离开之前曾经很郑重很严肃地叫自己以后别再去看峻宇哥,如果真因为自己而带来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自己怎对得起那个曾经当自己女儿看待的老人家?
顾柔,你已经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