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但终究与以前修为混弱之时不同,许了有心揭开一切,故而让修月七友先出发后,就寻了一个风气月朗的日子,约了应王这个师父上海面喝酒赏月。
应王突破妖将之后,心情大爽,如今余烬山妖怪以十万记,自然不缺酿造美酒之妖,他拎了一壶酒,把新炼造的一团紫云展铺开来,频频向许了劝酒。
许了饮了两杯,就停杯不饮,问道:“师父可觉察出来,徒儿有些古怪?”
应王呵呵一笑,说道:“谢谢你传授九元算经,我开始还以为此法是你无意中得来,但如今想来决然不是,你跟烂桃山姜尚有什么关系?”
许了微微惊讶,叫道:“乃是我新拜的老师!原来师父早就知晓一些秘密,却不曾与徒儿说知。”
应王深色复杂,深深瞧了许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你仍旧觉得,我算是你师父吗?”
许了毫不犹豫,哈哈一笑,说道:“这要看师父是否要把徒儿开革出门户。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是不敢先造这个反的。”
应王沉吟片刻,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暂且说出来吧!”
许了没有把自己乃是外界之人,三千年后生灵说出,只从镇江侯亲子说起,又说了自己逃出之后,遇到了姜尚,收了自己为徒,学了九元算经。
“只是姜尚老师,不肯庇护徒儿,我也只能继续逃走,潜入朝歌城,投奔应王殿下,没想到
六百二十一、师徒如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