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愕然了好一阵。又挂了一个?
张惟贤在那几个国公里面,算是地位比价稳固的一个,朱由校施行改革以来,没给朱由校找过什么麻烦,朱由校也没找他麻烦,算是比较本分的国公。
既然过世了。朱由校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于是让司礼监把该走的程序都走了一边。
同时把英国公继承人确定了下来,由张惟贤的长子张之继承英国公的爵位,不过张之极年纪也挺大了,人已经将近五十了。而且沉迷酒色,说不定也当不了几年国公也要嗝屁。
没过几天,突然传来紧急军情,孙承宗进宫对朱由校报告道:“陛下,西南急报,贵州土官再度叛乱,应该是此前的叛贼余孽。”
朱由校有些无奈,说道:“让秦良玉率部镇压吧!”
“臣以为,西南土官屡次叛乱,也并非是这些土官完全不服教化,恐与地方官员贪鄙有关。”孙承宗说道,“进剿只能稳住一时势态,无力改变根本问题。”
“朕何尝不知。可是被打发到云贵之地做官之人,又有几个不是想着捞一票走人,激起地方矛盾也是正常。”朱由校点头道,土司不服教化也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地方矛盾太剧烈,否则那些土官哪里那么容易造反。
要说西南那些少数民族,也就属壮族比较安分。那些壮族狼兵作战勇猛,曾经在抗倭战争中大显身手。
少数民族叛乱不断,这个问题却是不得不重视起来。不过却也很棘手,毕
第393章:火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