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错眼,宋二像被烧到一样缩回了手,两人面面相觑,她看到小二露出了一个笑容。
宋二行动极快地矮身,躲了一下,桌子旁侧了过去。
顿时,许许多多杂乱的脚步声聚了过来。
她不知道秦洲要见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小侯爷笃定她与土匪有关系,看这情况,秦洲似乎要做什么了不得的勾当。
此时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己也不可能是早有准备的卫兵的对手,慌忙去寻找什么竹雅间,后面卫兵追的紧,她一个踉跄。
忽然被人揽住了腰。
“嘘——”
两人隐在暗处。等急促的脚步声过去,秦洲闷闷地笑:“大意了。”
他拉她的手,转身,“走。”
福贵酒楼的菱格窗透出光线,由于叁个月的占城,阁楼已经少有人光顾,楼下嘈杂的脚步声似乎要将朽了的木梯齐齐震断了。
秦洲嫌她跑的慢,干脆半蹲,要她趴上来,背着她。
宋二趴他背上,手下的肌肉又紧又硬,跑动中,简直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一把骨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