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只有这样,他才能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悲伤,看着棺木,在自己的面前,被合上。
楚辞死了,容聿的心也就跟着死了,看着她入殓,心也随之被埋葬。
从灵堂出来的时候,容聿的情绪显得十分萎靡,他甚至不敢在那里多待一会儿,生怕自己继续待下去,又会后悔自己尴刚才放下她的决定。
楚辞的灵堂就设在景阳宫里头,容聿不敢在里头多待片刻,几乎是从景阳宫里逃出来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总之,绝对不能在景阳宫待下去。
他漫无目的地在皇宫里了走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空得只剩下他一个人,这种孤独感,压抑得让他窒息。
突然间,他的面前,多了一到道身影,艳丽的红衣,在此刻变得格外刺眼。
容聿顿住脚步,暗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凉,袖口下的拳头,握紧了,紧张到手指都翻白,手背上突起青筋。
“你来干什么?”
声音沙哑到几乎是听不见,可每一个字,他几乎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玄業知道容聿心里有多难受,有多厌恶她。
她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楚辞呢?”
一听玄業提到楚辞,容聿的情绪瞬间便崩塌了。
手,扼住了玄業的喉咙,收紧了力量,“本王不准你提她!”
他双目赤红,眼中的杀气,凝聚在手指之上,每咬牙说出一个
第四百三十四章入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