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看向云棋,道:“这事发生多久了?”
“应该有……五六天了吧。”
云棋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跟着,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底闪过一丝明亮,“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好像就是那个陈家米铺的陈员外被人杀死的那天,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有几个人在议论说陈员外被杀了,米铺的股价肯定会跌,因为我自己也买了米庄的股券,心里比较担心,那天就没吃饭,后来肚子饿了,想去厨房拿点吃的,就听厨房那边的人说,厨房里放着的一些新鲜蔬菜之类的,全部被虫子蛀了洞,可我记得那天早上的时候,那些蔬菜都是干干净净的呢。”
云棋并没有意识到楚辞二人在想什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因为她发现,楚辞对这种奇怪的蚂蚁很感兴趣。
听完云棋的回答之后,楚辞跟容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晌,才准备起身告辞,“多谢云棋姑娘,在下二人还有点要事要在身,先行告辞。”
“两位这就要走了么?”
见楚辞起身准备离开,云棋的脸上,还多有不舍。
“实在抱歉,在下忘记了家父今日要从外地回来,我得赶紧赶回去,不然的话,会挨骂的。”
她顺口胡诌了一个理由,云棋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倒也不好强留,便只好目送他们离开了。
出了琴歌漫舞之后走了一段路,楚辞才开口道:“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容聿沉默了几秒钟后,道:“根据
第二百六十九章巴普洛夫定律(3/5)